• 梦田

    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
    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
    一颗呀一颗种子是我心里的一亩田

    用它来种什么用它来种什么
    种桃种李种春风
    开尽梨花春又来

    那是我心里一亩一亩田
     那是我心里一个不醒的梦  还记得你的梦想吗?拭去灰尘,让我唱一首老歌,回忆一下我们的梦想……

  • 2005-08-04

    小院记事

          新搬了家,清理出了一架子的书,整整齐齐的码着,习地盘腿,一缸子紫葡萄,一本闲书,一个下午就这么过了。东侧住了一对夫妇,窗外种了几根细竹,清风吹过,晰晰挲挲。每天下班回来,两位老人都是端坐在红木椅上看电视,也没见他们说什么话,就安安静静的坐着,似乎是在等待着孩子们回家,路过都要看一看那细细毛竹和慈祥的二老,特塌实。楼下的小院子里放着一个充气的游泳池,年轻的爸爸一桶桶的拎水倒进去,妈妈忙着准备大毛巾,泳衣,两小孩早就急着脱光了衣服,绕着泳池追逐,小姐姐穿上了开着小红花的bikini,弟弟被妈妈拽着穿上椰树海洋图案的小裤衩(嘻嘻,前不久刚给偶弟弟买了2条),姐弟2个欢乐的在水里拍打着,嬉戏着,不知不觉,站在楼上的我痴看了半个多小时,舍不得移步。晚饭后在门口的小街溜达,有花农骑着三轮车叫卖,昏黄的路灯下,看到一盆开着数个小灯笼似的小花,凑近了才发觉是辣椒,太可爱了,立马买下来,好好养着,哪天炒菜不够了,也可以掐几个,哈哈,丽人美食里老看到她一边做菜一边摘罗勒,摘薄荷叶,摘香草,让我萌发了在阳台栽盆小葱的想法。天气热了,不爱做饭了。磨刀先……
  • The trouble popped up one after another, what should i do ? I do mistrust the future, i do fear what is ahead.        Why the sun lightens our hair, but darkens our skin?

    Why women can’t put on mascara with their mouth closed?

    Why don’t you ever see the headline! "Psychic Wins Lottery"?

    Why is "abbreviated" such a long word?

    Why is it that doctors call what they do "practice"?

    Why is it that to stop Windows 98, you have to click on "Start"?

    Why is lemon juice made with artificial flavor, and dishwashing liquid made with real lemons?

    Why is the man who invests all your money called a broker?

    Why is the time of day with the slowest traffic called rush hour?

    Why isn’t there mouse-flavored cat food?

    When dog food is new and improved tasting, who tests it?

    Why didn’t Noah swat those two mosquitoes?

    Why do they sterilize the needle for lethal injections?

    You know that indestructible black box that is used on airplanes? Why don’t they make the whole plane out of that stuff?

    Why don’t sheep shrink when it rains?

    Why are they called apartments when they are all stuck together?

    If con is the opposite of pro, is Congress the opposite of progress?

    If flying is so safe, why do they call the airport the terminal?

  • 2005-06-27

    粟米和南瓜

         收到了花花爸爸寄来的粟米和小米,生长在南方的我从小的主食莫过于大米,糯米,饺子都是在我一再要求才会在大年30的样子包上一次,基本上每次包饺子都是很兴师动众的,在新疆呆了7年的表哥是主力人员,后来就变成了嫂子,呵呵,那个其乐融融的场面啊。

         还是回到粟米上来(一说粟米就想到粟裕将军,还有2兄弟,以谷,以粟),想了大半夜都不知道这个粟米怎么做,花花终于想起小时侯在家吃的粟米+南瓜的组合,于是马上拍板--拍床板决定就这么组合。第二天一早噔噔下楼买了小南瓜,茄子,四季豆,还有3根鸡翅,花花又惨遭“训斥”--这个天才,只买了3根,真不知这个数字当时在她的脑瓜瓜中如果蹦出来的。酒酿鸡翅没做成,因为没找到不含糖的酒酿,只好作罢,换红烧了,照顾花花同志,没有放辣椒,分量有限,还没等我有评论出来就见底了,索性无语。

        粟米泡了一整晚,捏捏就碎了,花花大人有经验的说,这样就可以煮了,把小南瓜切成麻将大小的块块,铺在粟米上面,加多少水?相看无语,花花打电话向妈妈求救,她妈妈夸奖花花进步了,知道自己做饭了,哈哈,基本参照花花妈妈的意见,下锅煮。等到有粟米南瓜的香味溢出的时候,拔电闷了20多分钟,打开锅一看,大悦,黄灿灿的,鹅黄与金黄的组合刹是迷人,2种材料的比例很合适,粘稠度和色泽都是恰倒好处的。微甜,想外婆应该也是爱吃的,下次回家做一次给她尝尝。

        茄子还是一贯的姜醋辣椒烧,只不过,在快起锅的时候撂了5片番茄,果然去了不少油腻,别有一番味道,颜色也更好看,这个方是哪儿看来的不记得了,可能是某天随手翻的贝太厨房上面的。随园食单终于被我发掘到了,下次研究研究上面的茄子是如何伺候的,只要不象红楼中刘姥姥尝的茄鲞那般复杂就好。

       家常菜的做法也是很丰富的,继续学习继续尝试。

      

       

  • 要开学了

    妈妈说明天我们要去买点开学用的东西。
    “什么东西?”爸爸问。
    “很多东西,”妈妈说,“比如说,新书包,新笔袋,还有鞋子。”
    “又买鞋?”爸爸嚷嚷起来,“怎么可能嘛!他吃鞋啊!”
    “不。不过他吃菜长大,”妈妈说,“他长大了,他的脚也跟着长大。”
    第二天,我和妈妈一起去买东西,为了买鞋我们小吵了一架,因为我想要双篮球鞋,但是妈妈说她要给我买双牢固的皮鞋,如果我不喜欢的话,我们就回家,那爸爸就会不高兴的。
    商店的售货员人很好,他让我试了好多鞋,一边跟妈妈说明鞋有多好看,但是妈妈决定不下来。后来有双棕色的鞋妈妈很喜欢,她问我穿着舒服不舒服,我呢不想让售货员难过,就说舒服,其实那双鞋让我有点脚疼。
    然后,妈妈又给我买了个很棒的书包。有了书包,放学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闹着玩,把书包扔到别的小伙伴腿上,让他们摔跤——哎我真等不及要见他们啊。然后妈妈又给我买了个笔袋,看起来象个手枪套,里边没枪,有个象飞机的卷笔刀,一块象老鼠的橡皮擦,一支象笛子的铅笔,还有好多象别的东西的东西,有了这些我们又可以在班上找乐子啦。
    晚上爸爸看到妈妈给我买的这些东西的时候,跟我说他希望我好好爱护我的东西,我说好的。是真的,我对我的东西可当心啦,尽管在晚饭前我在玩轰炸老鼠的游戏时把卷笔刀摔坏了。爸爸生气了,他说从我们回来以后我就变得很不听话,他真希望学校快点开学。
    我得告诉你们,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但是我、爸爸和妈妈,我们早就度假回来了。(注:法国人七八月间去休假,是雷打不动的习惯)
    假期过得很好,我们都特开心。我们在海边,我做了好多很棒的事情。我游泳游得老远,还有,在海滩上,我赢了个比赛,人家给了我两本画册和一面小旗子。还有,我被太阳晒得黑黑的,帅帅的。

    当然啦,我回到家的时候,很想让我的伙伴们看看我有多黑,可这就是没开学最讨厌的地方了:我见不到伙伴们。阿尔赛斯特不在——他住得离我最近,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是个老在吃东西的胖家伙,他每年都和爸妈到他的叔叔家去,他叔叔是奥维涅(注:法国中部地区)的一个肉店老板。阿尔赛斯特很晚才去度假,因为要去他叔叔家,就得等他叔叔从蓝色海岸度假回来。
    康巴尼先生是附近的杂货店老板,他看见我的时候,说我特别好看,说我看上去象块小黑面包。他给了我一点儿葡萄干,一颗橄榄,可这和见到伙伴们不是一回事儿说到底,这太不公平了,因为如果没有人看到的话,那就没必要晒黑啦。我一下子心情变得坏透了,然后爸爸让我不要又搞每年都要上演的那一套,他不希望我在开学之前都让人受不了。
    “开学的时候,我会变白的!”我说。
    “哎,这真是有病!”爸爸嚷嚷,“自从咱们度假回来,他就只想着他的黑皮肤!。。。听着,尼古拉,你知道你该怎么办吗?你到花园里去,做日光浴。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吵得我头疼,而且你去学校的时候,你就会象个真正的泰山了。”
    我呀,我就到花园里去了,但是这当然不象在海滩上,何况天上还有云呢。
    “尼古拉!你躺在草丛里干什么?你没看见天快下雨了吗?”
    妈妈说这孩子简直要让她发疯,我就进屋去了。爸爸呢,他正在读报,看了我一眼,跟我说我晒得很黑,还说现在我该去擦干脑袋,因为我都湿了。
    “你说假话!”我叫起来,“我的皮肤再不是黑的啦,我要回海边去!”
    “尼古拉!”爸爸嚷嚷着,“你要让我高兴的话就礼貌点,而且别再说傻话了!要不然,你就上楼回你自己房间,别吃晚饭!听懂了?”然后我就哭起来了。我说这不公平,我要离家出走,我要自己去海边,我宁愿死也不要白白的。妈妈从厨房里跑出来,她说整天都在听我们喊来喊去,实在受够了,还说如果这就是我们去度假的结果,那明年她情愿呆在家里,爸爸和我自己爱去哪儿去哪儿,而她,她没兴趣了。
    “可是是你坚持咱们今年去海边的啊,”爸爸回答说,“不管怎么说,如果你儿子有怪念头,可不是我的错。他在家里的时候真是让人受不了!”
    “爸爸跟我说如果我去花园里,我就会变得象泰山,”我解释说,“但是我一点都没晒黑。”
    妈妈笑起来了,她跟我说她觉得我还是很黑的,说我是她的小泰山,还说开学的时候我肯定是所有人里最黑的。然后她让我回自己房间里玩,她会叫我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我想不跟爸爸说话,可他给我做了好多鬼脸,我就笑起来啦,真好玩。妈妈做了苹果饼。
    然后,第二天,康巴尼先生告诉我们说库尔特布拉格一家今天要回来了。库尔特布拉格先生和太太是我们的邻居,他们就住在我们家旁边的房子里,他们有个女儿叫玛丽-艾德薇,跟我一样大,长着漂亮的黄头发和蓝眼睛。
    哎呀,这下子我可真的担心了,因为我很想让玛丽-艾德薇看到我晒得黑黑的样子。但是我什么也没跟爸爸说,因为爸爸警告我如果再跟他说一遍黑皮肤的事,后果会很严重。
    因为有太阳,我就跑到花园里,然后我每过一会儿就跑回浴室去照照镜子,但是我没变黑。我想我要再到花园里去试试看,如果我还是那么白,我就要跟爸爸说。
    就在我走出门到花园的时候,库尔特布拉格先生的车正好停在他们家门口,车顶上有好多好多东西。
    然后玛丽-艾德薇从车里出来,当她看见我的时候,她向我挥了挥手问好。
    而我,一下子,我的脸全红了。

  • 2005-06-08

    等待

        总是在等待,等人,等合同,等时间,等的天昏地暗等的疲惫不堪,情绪被一个又一个电话抛起又砸落,上下颠簸,苦。

    体检报告下来了,厚厚一沓,已经是预警信号了,其实不节制就是在放纵,就是在堕落。

  •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
    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
    娴静犹如花照水
    行动好比风扶柳
    眉梢眼角藏秀气
    声音笑貌露温柔
    眼前分明外来客
    心底却似旧时友

        呵呵,想一想,是6年级吧,一次有家长参加的班会,我是唱《谁说女子不如男》,佳佳和君君这对壁人唱的林妹妹这段吧,印象中就是那么婉转动人的俩小姐妹。当时哪里就理解这些好唱词呢,只不过是依葫芦画瓢罢了。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皇榜中状元
    中状元着红袍
    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
    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人人夸我潘安貌
    原来纱帽罩婵娟
    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
    我考状元不为作高官
    为了多情李公子
    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

    从当当定的书终于到了,开心开心!下次搬家可要搜一个大点的书架出来了。

  • 2005-06-06

    出类拔萃

       不断的降低对自己的要求,于是一步步的成为了庸人。一个根本的问题,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 2005-06-02

    第一个小高温

       今天34度,中午出去的时候确实感到了那么点儿灼热,在武汉的火炉中历练了4年,始终觉得上海的夏天很小儿科。大城市的夏季难耐啊。

       怀念外公手中包着布边的蒲扇,外婆镇在井水中的酒酿,綳绳床挂着的淡蓝蚊帐,小窗台上袅袅的蚊香,这一切都只在记忆中了啊…………

  • 2005-06-01

    仰望

        终于找到我中意的这块地,还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以一首小诗纪念:

    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

    心地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喜欢朴实清淡,喜欢勤恳耕耘。

          今天是弟弟的holiday,未能亲手把礼物送给他,未能看他笨拙的表演,憾事。